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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的爱情  

2007-10-13 15:07:42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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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凌风收到一条信息,大学同学含烟发的:准备去新西兰,全家已经迁移好几年了,等她去团圆。 问她工作落实好了吗,含含说,先学习语言,家里安排开个小店,生计没有问题。他又问,那专业呢,不用了?还年轻呢,就过田园生活?瑛没有作声。
    临走那天,这边同学本来约好坐他的车一起去机场送别,凌风临时改了主意。他不是轻易失言的人,这让大家很诧异:什么大不了的事啊?中午,最后一条信息过来:我走了,谢谢你给我这么多美好的回忆。保重。凌风看了好几遍,心里颤了一下。。。

    毕业典礼那天下午,凌风思维有些恍惚,喉干舌燥。他抓起一瓶晚上用来聚餐的红酒咕咚喝了大半瓶,一直晕到晚会上,也是最后一次班会。同窗几载,朝夕相处,突然在这一刻凝结。不记得说了一些什么,事先和副班长交代了,别让那帮捣蛋鬼胡闹。后面,酒劲上来,班上还是有人第一个摔起了瓶子,很快砸瓶声,哭声在邻居班级蔓延开来,老师也制止不住了。
    后半夜,校园里安静下来。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凌风爬到女生宿舍把含烟叫了出来。又不知道说些什么,沿着围墙饶了好多个圈子,最后找着个近距离,悄悄的,不经意似的握了她的手,故作轻松的说:我们要再见了。瑛子没抬头,也没吱声,任由他握着。
    那一年,学校有优惠政策,学生干部可以选择省城或留校分配。班主任看出来他们两个朦胧,试探过他是不是考虑去瑛子的城市。她们家就两千金,姐姐已经去了国外,她必须回家照顾。凌风家也来信催,说已经联系好了不错的工作,不容他质疑。其实,他很矛盾,心里放不下的,不是她。

    那年高考,凌风捷足先登。以前在他之上的几朵金花全军覆没。文科班女生多,冬天早自习,推开教室门,香气扑鼻。那个时候,可怜的荷尔蒙发育不足,全被暗无天日的应考压抑了。他走后,高中同学你来我往的书信中,他感到一个特别的关注,和倾诉。小雨是以前班上成绩突出的女生,不知怎么观察到他其实并不喜欢上经济专业,还说复读后她会去考哲学,因为他喜欢。这让凌风感到重度的冲击和欣喜,两人迅速被初恋的潮水淹没 。鸿雁传情,相互勉励, 最终让她如愿以尝。旁人都诧异,女孩子玩什么哲学?只有他清楚,幸福的笑。

    几年之后,事情有些微妙,毕竟不在一起,仅仅的书信掩盖了许多身边的故事。他感觉来信次数逐渐少起来,事无巨细的矫情慢慢简化成问候。尽管凌风不缺乏问候,早操晨跑,偶有女生溜过来答腔:晚自习别太晚,课桌里放了饼干。尤其前面座位的含烟喜欢回头默默盯着他望一会,又转回头轻轻哼一曲让他心醉的情歌,她知道他喜欢听她唱什么,柔柔的声音也只有他听的见,听的清。都说男儿不重情,每想到青梅之约,凌风就总向潘金莲,陈士美那些古旧的忘情负意者类比。只是小琳那头情形也开始模糊起来,一次返校,约好了去车站送的,火车开走了,却不见人影,原来她提前走了,学校有事。

   凌风上班后,保持勤奋向上的劲头,很快在单位初露头角。年轻们都恋爱了,他除了加班,喜欢在宿舍看书,心里装着他的雨。那年小雨的实习单位正好和他同城,原以为可以一起呆着,她借故和同学一起住招待所。一天晚上,天很冷,他去看她,推开门,她和一男同学面对面坐在床上,手上拿着书,腿上搭着被子。他呆了,脑袋空白,扭头出来,她没追。事后,她解释,正和班长商量实习的事,她是书记。不久,高中老师去她所在大学联系定向招生,从他口里证实,她正犹豫着毕业后跟班长一起去山区支边。

    亭亭白桦,悠悠碧空。五一节,最后一次约会在小山飞虹桥上。 凌风郑重提出分手,她哭的象泪人,他只说:不愿意影响毕业选择,也不愿意爱情遭受亵渎。他拉上一个同学跳上了开往含烟方向的列车。迎接的是含烟开始成熟的礼貌和她张罗的同学聚会。很久以后,小雨告诉他,那天她没回家,在桥上哭了一晚上。

    真情未吐,独木桥横。青春慢慢走远,含烟飘洋过海了,小雨不知怎么嫁了工程师,送饼干的女生去了广州再没联系。分手已经五年整,姑娘可安宁?

   凌风唱起这首歌总会感到眼泪流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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